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gòu )多了,我(wǒ )不需要你(nǐ )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péi )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yī )起等待叫(jiào )号。
霍祁(qí )然也忍不(bú )住道:叔(shū )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de )有些话,可是我记(jì )得,我记(jì )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lǐ )了吧?
那(nà )之后不久(jiǔ ),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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