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那(nà )件事,而是因为(wéi )他发现自己闷闷(mèn )不乐的时候,乔(qiáo )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ne ),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她推了推容隽(jun4 ),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shì )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jīng )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dì )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从熄灯(dēng )后他那边就窸窸(xī )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de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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