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jiān ),他(tā )那只(zhī )吊着(zhe )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原(yuán )本热(rè )闹喧(xuān )哗的(de )客厅(tīng )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shì )因为(wéi )自己(jǐ )的缘(yuán )故,影响(xiǎng )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shì )怨妇(fù ),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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