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gè )四十多岁的妇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义的话,周围也还(hái )有人附和。
这个时间,都是各(gè )家做早饭的时候,锦娘一个人(rén )带着孩子,没道理饭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说话。现在来,定然是有事(shì )了。
张采萱也没难为她,摇头(tóu )道,他们军营是找到了,但是(shì )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
马车上满满当当塞了一车布料和粮食,两人将东西卸完,张采萱觉得有(yǒu )点不对,秦肃凛每次回来都会(huì )给骄阳带些点心,这一次却一(yī )点都无。有些不同寻常,张采萱心念一转,之所以会如此只有一种(zhǒng )可能,你们回来得急?
张采萱(xuān )的心一沉再沉,看他这样,大(dà )概是不行的。
也对,当初他们(men )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氏家中已经出了(le )丁,而且也没了成年男丁,她(tā )当然不怕,往后若是再要征兵(bīng ),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时还会动用到她(tā )的利益。
说完,立时转身回了(le )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duì )着一旁的骄阳道,骄阳,你今天先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再给你做(zuò )好吃的。边说话,手上动作却(què )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gè )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也对,当初他们分家之后再次合并,就是为了少缴免丁粮,如今何(hé )氏家中已经出了丁,而且也没(méi )了成年男丁,她当然不怕,往(wǎng )后若是再要征兵,分不分家都不关她事了。不分家其实还有弊端,要是再来征兵,再次缴免丁粮(liáng )时还会动用到她的利益。
道理(lǐ )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de )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哪怕自(zì )己是官,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哪怕最后朝(cháo )廷帮他们报仇,却也是晚了的(de )。能够活着,谁还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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