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wén )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é )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méi )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míng )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dào )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因为乔唯(wéi )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yǒu )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wéi )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xiàng )什么吗?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le )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cì )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dà )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shuāng )唇直(zhí )接回到了床上。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wéi )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那(nà )里。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zuò )手术(shù )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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