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gāo ),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hǎo )上一百倍。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bié )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ná )快递那条街,有(yǒu )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dōu )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gè )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cì )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xiào )醒了。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所有。迟砚没有(yǒu )犹豫,目光平静,我对事不对人,那句话不是针对(duì )你。
孟行悠捧着这杯豆浆,由衷感慨:迟砚,我发(fā )现你这个人恋爱没谈过,照顾人的本领倒是一流的(de )。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hòu )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shàng )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xiàng )个小雪人。
迟砚从桌子上抽出一张湿纸巾,把孟行(háng )悠手上的眼镜拿过来,一边擦镜片一边说:我弟说(shuō )我不戴眼镜看着凶。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yào )叫阿姨加肉,赶紧拦住他的手,压低声音制止(zhǐ ):我不要!你别让加!
迟砚对景宝这种抵触情绪已(yǐ )经习以为常,改变也不是一瞬间的(de )事情,他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家川菜馆,提议:去(qù )吃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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