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īng )到(dào )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lǜ ),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hé )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xīn )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找(zhǎo )到(dào )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xiǎo )心(xīn )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他抬起手(shǒu )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cái )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huò )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lǐ )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yī )定可以治疗的——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gù )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看了看两(liǎng )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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