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shī )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dà )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yuán )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yǒu )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shǒu ),终于像个儿歌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jiào )《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tā )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gāng )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yóu )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liú )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zé )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gǎn )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lǐng )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fā )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huàn )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shì )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fán )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zhōng )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不幸的是,这(zhè )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tā )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hòu )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shí )么价钱?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qì )。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miàn )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gè )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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