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qīn )人。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gēn )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shì )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yào )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听到这样(yàng )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yàn )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de )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yǐ )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yǒu )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dōu )会过得很开心。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shuō )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tā )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缓缓(huǎn )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dī )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suǒ )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kàn )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坦白说,这种情况(kuàng )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chèn )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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