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jǐ )坐车回(huí )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de )床,你(nǐ )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le )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yī )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低下(xià )头来看(kàn )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仲兴静(jìng )默片刻(kè ),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dài )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shàng )她。容(róng )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所以,关于您前天(tiān )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de )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yǐng )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都去(qù )找过了(le ),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pāi )了拍容(róng )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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