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què )是空无一人。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qiáo )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shǒu ),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me )难受!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tā )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chōng )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hǎo )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shí )么事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běn )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chuáng )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hē )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wǒ )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néng )把你怎么样?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quān )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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