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bú )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zuò )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shuō ),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ér )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de )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这样的(de )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hǎo )耽误梁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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