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de )是你自己,不是我。
原本热闹(nào )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shàng ),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wǒ )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hǎo )?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de )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tàn )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shì )空无一人。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zhù )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dài )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lái )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zì )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de )容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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