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bā )地看着她(tā ),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yī )下,随后(hòu )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wéi )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le )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不给不给不(bú )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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