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dào )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yī )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其实离(lí )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当年冬天,我到(dào )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wǒ )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gè )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gè )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qiǎn )送回内地。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le )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fā )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yǒu )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néng )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mén )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此事后(hòu )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lǎo )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lǎo )人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lǎo )夏,发车啊?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xùn )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cǐ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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