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xīn )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jīn )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我(wǒ )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jun4 )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chú )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mén ),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qí )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仲兴也听到(dào )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mù ),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tā )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fó )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哪知一转头,容隽(jun4 )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nà )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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