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傅城予那(nà )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而傅城予(yǔ )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diào )了一些。
只是临走之前,他(tā )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miàn ),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倾尔,忍不住(zhù )心头疑惑——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yī )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xì ),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那个(gè )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nèi )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直到看到(dào )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le )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xù )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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