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ér )吃亏吗?
虽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已经和容隽(jun4 )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miàn )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zài )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qíng ),我也考虑过了。容(róng )隽说,既然唯一觉得(dé )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lì )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shàng )躺了一会儿,他才起(qǐ )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这样的负担(dān )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chén )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bú )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xiǎng )很重的关门声,回头(tóu )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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