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jiāng )她拥入了怀中(zhōng )。
景彦庭又顿(dùn )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zhe ),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yè ),不要打扰她(tā )。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厘缓缓在他(tā )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yǐ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tòu )出无尽的苍白(bái )来。
霍祁然全(quán )程陪在父女二(èr )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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