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顶多算浅尝辄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yīng )似(sì )的,同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hèn )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qīng )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pāi )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bú )净(jìng )就出门想恶心谁。
对哦,要是请家长,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bàn )?陶可蔓脑子一转,试探着说,要不然,你到时候就死不承认,你根本(běn )没跟迟砚谈恋爱。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往她(tā )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来了——景宝听见(jiàn )迟(chí )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一(yī )双(shuāng )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郑阿姨(yí )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z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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