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你吗?
孟行悠从沙发上(shàng )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bú )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biǎo )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dì )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行悠伸手拿过(guò )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kǒu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de )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当(dāng )时在电话里, 看迟砚那个反应好(hǎo )像还挺失望的,孟行悠费了好大劲(jìn )才没有破功笑出来。
迟砚拧眉,半(bàn )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de )。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qǐ )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huà ):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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