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tīng )到她的话,容恒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终于转过(guò )头来。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tā )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dà )。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jiē )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下马,领了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kěn )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tā )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yī )些。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lián )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shēng )给谁看呢?
陆沅张了张口,正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伸出手捧住(zhù )她的脸,低头就吻了下来。
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luè )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传来——
今天没(méi )什么事,我可以晚去一点。容恒抱着手臂坐在床边,我坐在这儿看看你怎么了?看也不行?
陆沅闻言,微微抿了抿唇,随后才道:没有啊。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xù )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说啊!容恒声音冷硬,神情更(gèng )是僵凝,几乎是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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