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景彦(yàn )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dǒng )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de )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nǚ )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men )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kàn )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你走吧。隔(gé )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bú )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彦庭(tíng )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liǎn ),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chī )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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