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也没想到(dào )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yàng )?没有撞伤吧?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qí )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fǎn )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kàn )到容隽,仿佛有(yǒu )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乔唯一同(tóng )样拉过被子盖住(zhù )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吹风(fēng )机嘈杂的声音萦(yíng )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kàn ),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wèi )生间。
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shēng ):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yǐ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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