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fǎng )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安静地看(kàn )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挂掉电(diàn )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lǐ )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hū )终于又有光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ér )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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