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de )味(wèi )道(dào ),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而乔唯一已经知道先前那股诡异的静默缘由了,她不由得更觉头痛,上前道:容隽,我可能吹了风有点头痛,你陪(péi )我(wǒ )下(xià )去买点药。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shì )有(yǒu )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yǎ )了(le )几分:唯一?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如此几(jǐ )次(cì )之(zhī )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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