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tā ),此时此刻,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听(tīng )到她这么问,千星就知道,霍靳北(běi )大概是真的没怎么跟她联系,即便联系了(le ),应该也没怎么详细说话他们之间的事。
果不其然,舅妈一见了她,立刻劈头盖脸(liǎn )地就骂了起来:宋千星,你到底想干什么(me )?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你(nǐ )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能不能别再(zài )给我们找事了?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jǐng )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de )水,尽管早就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kòng )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正如此刻,千星就站(zhàn )在一家才准备关门打烊的日用杂活店里,一番挑选之后,买了一根绳子,一块抹布,一瓶酒精,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dāo )。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dào )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
直至一名(míng )中年警察在出来进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千星在楼下那家便利店,慢条斯理地吃完(wán )那只冰激凌,发了会儿呆,又选了几包极(jí )其不健康的零食,这才又回到医院,重新上了楼,走进了宋清源的病房。
因(yīn )为对她而言,这个世界也是很简单的,诚(chéng )如慕浅所言,人生是自己的,纵然她并不(bú )怎么开心,可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就没(méi )什么好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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