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tí ),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bàn )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景彦庭抬手(shǒu )摸了(le )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zǐ )这个提议。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miàn )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shí )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róng )易才(cái )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yī )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霍祁然知道她是(shì )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de )手,表示支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waimaole.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