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běn )事简直一流,乔唯(wéi )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匆匆来到(dào )病床边,盯着他做(zuò )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yǎo )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rèn ),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de )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至少(shǎo )在他想象之中,自(zì )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的(de )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róng )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qiáo )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rán )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shì )靠得住的,将来一(yī )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于(yú )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de )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她推(tuī )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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