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zhī )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yī )声。
直到(dào )容隽(jun4 )在开(kāi )学后(hòu )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qiáo )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那边(biān )很安(ān )静,仿佛(fó )躺下(xià )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dàn )了起来。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dēng )时就(jiù )高高(gāo )挑起(qǐ )眉来(lái ),重重哟了一声。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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