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chū )一口气,才又道:沅(yuán )沅怎么样了?
张宏呼出一口气,道:陆先生伤得很重,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几天,今(jīn )天才醒过来。知道霍先生和浅小姐你在找他之后,他立刻就叫我过(guò )来找你——
怎么?说(shuō )中你的心里话了?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shuō )。
陆与川听了,静了(le )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duì )不起。
慕浅又看她一(yī )眼,稍稍平复了情绪,随后道:行了,你也别担心,我估计他也差(chà )不多是时候出现了。这两天应该就会有消息,你好好休养,别瞎操心。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gāi )不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陆与川听了(le ),知道她说的是他从(cóng )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wǒ )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也不是我的(de )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men )肯定会更担心,所以(yǐ )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dào )感染,整个人昏迷了(le )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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