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rán )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tā )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lí )很快自己给了自己答案,还(hái )是叫外卖吧,这附近有家餐厅还挺不错,就是人多老排队(duì ),还是叫外卖方便。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bèi ),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yáng )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gèng )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yě )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shì )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景厘似乎(hū )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de ),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我(wǒ )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wǒ )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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