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mí )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huó )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miàn )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对我而言,景厘开(kāi )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rán )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shì )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bú )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hěn )在意。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fān )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jì )。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waimaole.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