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liǎn ),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bì )。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我知道。乔仲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méi )盖被子,睡得横(héng )七竖八的。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kōng )空荡荡的卫生间(jiān )给他。
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yī )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wǎn )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nà )些道理都是对的(de ),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yāo ),又吻上了她的(de )唇。
容隽尝到了(le )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卫生间的(de )门关着,里面水(shuǐ )声哗哗,容恒敲(qiāo )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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