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de )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qù )忙你们(men )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shì )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yī )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等到她一觉睡醒(xǐng ),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正给他剥(bāo )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lái )照顾你(nǐ )啊?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shuāi )折了手(shǒu )臂。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wéi )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xiàn )在这样照顾我了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yī )眼,三(sān )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jīng )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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