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huái )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然(rán )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景彦庭激动得(dé )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shēng ),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shēn )出不满老茧的手(shǒu ),轻抚过她(tā )脸上的眼泪。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因(yīn )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xiě )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向医生(shēng )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tā )们按着单子一项(xiàng )一项地去做(zuò )。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de )手机,看什(shí )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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