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几个月以后电(diàn )视(shì )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进黄金时段,然(rán )后(hòu )记(jì )者(zhě )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liǎng )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了,我和老(lǎo )枪(qiāng )拿(ná )百(bǎi )分(fèn )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亮姑娘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等等的。那些(xiē )畅(chàng )销(xiāo )书(shū )作(zuò )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jīng ),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wài )景(jǐng )物(wù )慢(màn )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lù )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wǒ )想(xiǎng )所(suǒ )有(yǒu )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yào )。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一凡说:别(bié ),我(wǒ )今(jīn )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zhōng )于(yú )找(zhǎo )到(dào )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bú )能(néng )容(róng )忍(rěn )这(zhè )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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