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tàn )息了一(yī )声,不(bú )再多说(shuō )什么,转头带(dài )路。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tóng )城度过(guò )的。
直(zhí )到容隽(jun4 )得寸进(jìn )尺,竟(jìng )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cóng )来没有(yǒu )人敢随(suí )便进来(lái ),再加(jiā )上又有(yǒu )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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