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xiē )沉重,偏偏容隽似乎(hū )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yī )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shì )情,你跟我爸说了没(méi )有?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zhī )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不仅仅她睡(shuì )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容隽听了(le ),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fù )责回房间里休息,其(qí )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mò )生视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吹风(fēng )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shì )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yǐ )经不见了,想必是带(dài )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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