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蔓想到刚才的闹剧,气就不打一处来,鱼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义愤填膺地说:秦千艺这个傻逼是不是又臆想症啊?我靠,真他们的气死我了,这事(shì )儿就这么算了?
随便说点什(shí )么,比如我朝三(sān )暮四,风流(liú )成性,再比如我(wǒ )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孟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gèng )收不了场了。
景(jǐng )宝被使唤得(dé )很开心,屁颠屁(pì )颠地跑出去(qù ),不忘回头叮嘱(zhǔ ):哥哥你先别洗澡,等四宝洗完你再去洗。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shì )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说完,孟行悠拉住陶可(kě )蔓和楚司瑶(yáo )的手,回到饭桌(zhuō )继续吃饭。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那就买这套,我喜欢采光好的,小一点没关系。
孟行悠三言两语(yǔ )把白天的事情说(shuō )了一遍,顿(dùn )了顿,抬头问他(tā ):所以你觉(jiào )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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