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huì )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guò )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yīng )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qīn )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wǒ )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xiǎng )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de )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nǐ )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zǎo )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zài )那里玩手机。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pèi )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jiù )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waimaole.comCopyright © 2009-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