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hū )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kǒu )。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bìng )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gěi )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yǐ )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bú )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仲兴欣慰(wèi )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shuō )什么,转(zhuǎn )头带路。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dài )在他的病房里的。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wéi )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zhēn )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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