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在里(lǐ )面不问?傅城予抱着手臂看着她,笑道,你知(zhī )道你要是举手,我肯定会点你的。
听到这句话(huà ),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dī )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zhèng )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yǐ )我才知道——不可以。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míng )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傅城予缓(huǎn )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其实还有(yǒu )很多话想说,还有很多字想写,可是天已经快(kuài )亮了。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dào )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zhì )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tā )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而在(zài )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冲她微微一笑的那一(yī )瞬间,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hòu )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bǔ )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唔,不是(shì )。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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