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yǐ )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wǒ )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lǐ )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zhù )院的必要了吧。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dì )址。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dǎ )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lái )准备的。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qí )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cái )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nín )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yǐ )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nín )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dào )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huì )。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dǐ )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已经造成的伤痛(tòng )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yuàn )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xiǎng )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shuāng )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bú )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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