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从身后把人抱住(zhù ),下巴(bā )抵在孟(mèng )行悠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迟砚抬头看猫,猫也在看(kàn )它,一(yī )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自己弄。
他长腿(tuǐ )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yàn )偏头轻(qīng )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孟行悠拍了下迟砚的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迟砚扯(chě )过抱枕(zhěn )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zěn )么会生(shēng )气,别多想。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孟行悠伸手(shǒu )拿过茶(chá )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néng )驱散心(xīn )里的火。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梦里的您比您本人,还要英俊呢。
孟行(háng )悠三言(yán )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bà )妈说实(shí )话,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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