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jìng )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zài )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厘蓦地抬起(qǐ )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哪怕到了(le )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zhāng )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厘剪指(zhǐ )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tíng )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le )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dù )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也是他(tā )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你(nǐ )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jiù )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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