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wǒ ),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wǒ )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jué )定按兵不动,继续低(dī )头发消息。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她笑,乔唯一(yī )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shǒu ),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tā )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谁要他陪啊!容(róng )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yī )室,你放心吗你?
爸(bà )。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容隽瞬间大喜(xǐ ),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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