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zhe )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gè )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jiàn )了医生。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tíng )滞了片刻。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lái ),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lí )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tā )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jiù )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xīn )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bì )要了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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