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guà )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shì )卷拿出来,用手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男(nán )朋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我这顶多算浅尝辄(zhé )止。迟砚上前搂住孟行悠的腰,两个人跟连体婴似的,同(tóng )手同脚往客厅走,最后几乎是砸到沙发上的。
孟行悠勾(gōu )住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yī )次。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zhào )片(piàn ),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tā )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迟砚还没从刚才的劲儿(ér )里缓过来,冷不丁听见孟行悠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说话,以为刚才的事情让她心里有了芥蒂,他仓促开口:我刚才(cái )其实没想做什么,要是吓到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别别(bié )生(shēng )气。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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