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yú )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chéng )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sān )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
我最后一次(cì )见老夏是在医(yī )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gǎn )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
话(huà )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yī )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dōng )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zì )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sū )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rì )。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我的特(tè )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wéi )不知名的原因(yīn )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lái )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lù )都没了,此时(shí )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shì )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zhī )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yī )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zuò )了不少电视谈(tán )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yàng )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xiāo )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shēng )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xué )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míng )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zì )己出的书还要(yào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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